交谈间那女人注意到了两人的存在,看到紫藤的时候无神的两眼突然散发出了饥渴的眼神,如同发现食物的饥饿母狗一般流着口水爬了过来。
“你不是说已经用过解药了吗?”
紫藤皱了皱眉头。
“药是用了,现在还差一味最重要药引。不过经你这么一说,”
银花转头向着一边的一个女巫师,“怎么回事?虽说那解药是以毒攻毒,怎么一个星期下来症状好像比以前更严重了,你们是不是把剂量弄错了?”
“这个其实是……”
巫师有些难堪地回答,“一开始得到的消息是您再有两天就能到了,所以用了大剂量,结果您一直拖了一个星期才到,而您也知道,这种药剂在使用期间剂量是不能减的。”
“那就没办法了,只希望长时间的大剂量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吧……算了,反正结果如何很快就会知道,给她好好清洗一下,然后送到王宫的主卧室来。”
交代完一切的银花又带着紫藤从迷宫似的地下网道中走出来,刚到皇宫主卧室的门口,就见一个信使摸样的蛮人急匆匆地跑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银花马上皱起了眉头,挥挥手打发走信使,她转回身来,“有麻烦了,我那混蛋弟弟想你们的岭南王投降了,还进献了南地地形图和各部落人口土地册集,作为交换,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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