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尖把萍姐的爱液涂到屁眼上,用舌头轻轻的顶。
我爱萍姐的一切,她的一切都是干净的。
萍姐暂时还没接受肛交,但默许了我吻她的屁眼,而且看起来很享受。
我和萍姐像是在竞赛一样舔着对方,但终归萍姐功力深湛,在一个干净利索的深喉之下,我的精液爆发在萍姐的口里。
萍姐的口承接着我的冲射,待我慢慢从抽搐中镇静下来,从我身上爬起来,到洗手间去冲洗。
萍姐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不允许我每天做太多次,这时软磨硬泡已经不起作用了。
她常摸着我的头发说:“小傻瓜,姐现在是你的,别伤了身体,那就想来找姐都不行了哦!”
我和萍姐出游时,极个别的情况下,我会劝萍姐穿上很性感的乳罩,就是那种托着乳房下缘,但根本没有包住乳头的乳罩,乳房挺挺的特别美。
萍姐这时候总是会戴上墨镜,头低低的,怕人看到,样子特别娇羞可爱。
我就在她的身侧欣赏着她的美,好女人就像一本好书,只要认真读,永远都有新的韵味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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