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袁嘉灵老师就走了。
她拉黑了我的微信,电话号码也变成了空号。
暑假里我去袁老师毕业的省师范大学旁敲侧击地打听,知道她确实在这里当过校鸡,每个男人提起她都是一副性奋而又鄙夷的神色,但谁也不知道她毕业后去了哪里。
她虽然曾是一只骚浪淫贱的母狗,但在那两个月里,她曾给我过最美好的性爱体验,而且我相信,那一段时间,她对我有那么一丝真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袁嘉灵老师,上了初中,我确实如袁老师所说的那样,干到了不少其实和我同龄的早熟初三学姐。
高中大学,更是有很多丰乳肥臀、性感骚浪的女生在我胯下被我用袁老师教出来的性技术操得淫声浪语、蜜汁直泻。
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带给我袁嘉灵老师曾给我的美妙快感,当然,更不可能有人能给我那最后一次在课堂上的极致刺激。
我曾无数次闻着袁老师送我的丝袜内裤打飞机,但除了那两条已经沾满淫液的长筒黑丝袜,另外的三件沾满了袁老师骚味的绿色豹纹胸罩、内裤和肉丝连裤袜,我却从来没有射在上面。
黑色丝袜后来沾满了我的精液后板结发硬被我丢了,但那三件胸罩内裤肉丝我却一直保存着,随着我到了很多不同的城市。
拿到鼻尖,仿佛还能闻到袁嘉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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