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也得适当地对秦思杰做点什么,但我又想到秦思杰背后的人,我只能暂时的隐忍。
秦思杰跟黄毛有本质的区别,黄毛是纯粹的威胁,秦思杰可是带有阴谋的。
妈妈走向了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着家的方向而去,而黄毛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腮帮子肿肿的。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一幕。
还好妈妈并未受到伤害。
黄毛慢悠悠地开着车,我在后面跟着他,他进了刚才的那家便利店,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沮丧,手里提着两瓶酒,想喝水一样的灌了下去,喝完后有举起自己的手掌扇自己的脸颊,想必现在是真的感觉到怕了。
上了车,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在宽阔的马路上行走的s型路线。
车辆纷纷避让,一声急刹伴随着一声巨响,黄毛的那辆车撞上了路边红绿灯,黄毛由车内撞破玻璃飞出几乎两米,又滑行了几米,一滩血液罩住了黄毛的整个身体。
本想借酒消愁的黄毛却以酒驾车祸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我开着车,又回到了晚会的会场,这时候人已经渐渐的消散,整个会场里没有一个相熟识的人,我回到车里,静静的坐在车里思考着今晚的事。
妈妈的样子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对秦思杰的诱惑,对我的和蔼,对黄毛的斥责绝情,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