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可置信的罗翰文,纪嫣然皱了下眉,看了两眼,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你的舌头被割了吗……不过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罗翰文用手指着完全不同记忆中的那个人,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在此时,导致罗翰文这两天梦魇一般的生活的声音出现了。
“嫣儿,别跟他计较,反正他都是快死的人了。”
纪嫣然一听见这个声音,慌忙的需找声音的主人,看着秋月从虚空中浮现的身体,连忙扑了上去,神情亲昵无比。
罗翰文双脚乱舞,恨不得立刻上前拼命,但绝望的发现,自己又如同前两天一般,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口中呜哇大叫。
秋月一边抚摸着怀中女人的秀发,一边一只手不停在其身上上下抚摸着。
“你问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送你一程的啦,我接受了你的爱妻,接受了你的前程,怎么能不来送你一程呢。”
听见这样的话语,罗翰文反而镇静了下来,眼神阴冷疯狂,完全不复往日的风度翩翩。
“你先别急,你先看看这个吧。”
说罢,秋月双手一划,一块水镜自虚无中浮起,倒影着刑场的场景。
看着倒影的这一幕,罗翰文双眼爆突,眼角甚至流出血水,因为画面中,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还有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刚刚被砍下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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