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贩顿了顿话头,看宋宁一脸好奇的表情,并无愠色,这才继续说道:
“咱们清河县呐,有名的裁缝只有师傅。您府里的丫鬟说的女裁缝,恐怕是师傅的妻女,哪家的妻女想要做衣服,都是师傅的妻女去量了尺寸,衣服做好了再由妻女送上门,因此贵人们多以为是女裁缝罢了。”
“再说了,粗手笨脚的老妪恐怕连穿针引线都做不好,怎么能做出一身好衣服呢?所以您府里丫鬟说的裁缝,要么不姓王,要么不是什么老妪。”
“不过……”
宋宁看到茶贩说了半天,突然迟疑了起来,干脆又掏出一粒豆银,比刚才那颗还要大一些,几乎有个七八钱了,放在了茶几上。
那茶贩毫不犹豫的收起了银豆子,揣进怀里后陪着笑说到:
“我可不是变着法的讨爷的银子!”
“之所以言语上犹豫,是因为……”
茶贩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他这里,一脸淫荡的表情,凑到宋宁近前,小声的说:
“不过小的听说,西仓街有一个姓王的裁缝几年前死了,他的婆子学了手艺,铺子一直开着张。”
“这王裁缝的婆子可不是什么老妪,是个正当年的俏寡妇,好多街坊私下里说,王裁缝就是被榨干了精气,死在她肚皮上的……”
“王裁缝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又没什么亲戚,所以这寡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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