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说你说话就不能客观点,至于那么大仇吗?
cathy家不远,路上白秘书说,你说老板今天怎么回事,特别恍惚,手机忘带这事,回到家才发现,要是我没带手机,一出门就发现了。
我说我也觉得奇怪,她昨天干什么了。
白秘书想了想说嗯,昨天她是晚上安排了约会的,但没说人,也没安排地方,她这人很有计划性,不喜欢临时决策,我看多半是约了男人,不想让我知道人物和地点。
我是不太爱听八卦的,但昨晚我却知道cathy约了谁,为了从白秘书嘴里挖点货出来,只好装作有兴趣的样子说老板经常和男人约会吗?
白秘书摇头说老板这人虽然性感迷人,但很敬业,我每天安排她的日程,都是满的,没发现过什么勾搭男人的安排。
要么她在家里偷偷养了一个。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白秘书又伸手过来摸我的胳膊,赞叹真壮实。
我又好气又好笑,索性直接问她,说你什么意思啊,一上午了,嘴巴里不三不四,动手动脚的。
白秘书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妩媚地笑了,说你终于问我啦,那我就告诉你,我憋屈得受不了,想给那家伙戴个绿帽,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我心想你给他戴的绿帽还少吗?
白秘书却摸上了我的大腿,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之前跟男人上床,是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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