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还是早早醒来,欣雯像一只章鱼一样巴在我身上睡着,我小心翼翼地脱开她的时候她也醒了,我说:“你多睡会儿,我去跑个步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欣雯睡眼惺忪地说:“嗯,你去跑吧,不过早餐就不用买了,我昨天看过冰箱了,得帮你弄着吃掉点。”
我外面跑了几圈,觉得热身好了后,在小区的双杠上操练了会儿,感觉多少有点力不从心,自己的确是缺少锻炼了。
进市区的路有点堵,欣雯试探地问我说,“你最近不出差吧,如果是的话,我回去拿几件衣服在你家里住几天,帮你洗洗衣服做做饭好吗?”
我说:“这个也说不太准,看cathy老板安排了,有时候我也要去舅妈家里住。”
欣雯说:“不要紧,我就住个五六天,下礼拜我妈妈要到中国来了,我就陪着她去了。”
看着欣雯远去的背影,我感慨其实欣雯是个好姑娘,内心像颜值一般纯净无暇,家底又跟身材一样殷实有料。
但人和人最大的差异不是各种条件,而是文化,如果当初不是为了任务接近她,也许根本不会有交集,最多算个偶尔能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的普通朋友罢了。
但现在她飞蛾扑火似地追随我,而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承诺给她。
也许她是在耐心地等我主动向她示好,主动追求和向她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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