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门口抽烟,一边琢磨着今天cathy跟我讲的事,心里好笑台巴子的蜜汁傲娇,好像给我办个外籍,两个钱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拿这个当胡萝卜挂在我面前让我去追求。
但我推断她肯定要拿这个做诱惑忽悠我一段时间,让我为了这个所谓的梦想替她卖命。
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有点用的,纯外籍引起注意的概率也比较高,反而工作不好开展。
按cathy给我画的饼,我应该拼死拼活给她卖命一段,作为恩赐和奖励,她给我办个东南亚破国的入籍(大概率是大马了),给两个钱,让我娶了欣雯。
无论欣雯留在大马还是跟我在中国,我打着这个掩护继续为她做事。
其实这种甜头我内心是不怎么在乎的,除了花敌人的钱我特别好意思以外,其他拿外国国籍,迎娶富家女之类的于我如浮云。
但我不能佛系得如此真实,让她失望,我多少还得弄点演技糊弄糊弄她,让她以为对我尽在掌握。
想到今晚要是真正要看舞台剧里的夸张演技,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的笑容还没收敛就扭头过去了,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妙娟那个小娘皮,她正勾着一个一脸稚气的小伙的臂弯。
妙娟今天穿一身紧身连衣裙,除了那稍微有点低的胸口,看起来还挺庄重的。
妙娟笑靥如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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