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慰他说不至于,停职审查的一般定性不严重,又不是双规或逮捕。
单龙继续叹气说,我常年受老爷子庇护,却从来没琢磨着能干点什么帮他老人家的活。
老头进去了,发现自己没用了。
大家也都安慰他,单龙又说,我本来调工作的,这下暂时冻结了,冻结了,就等于是黄了。我吃公家饭的理想破灭了,我得找工作,打工去了。
我想起我当初被人从学校里踢出来的往事,不由对他有点同情,陪他干了几个,一瓶茅台也一会儿见底了。
这时候齐馨儿冷冷地说,你丫没工作了还这么糟蹋酒,以后可只有二锅头喝了啊。
单龙大着舌头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儿就是筛沙子背麻袋,也是明儿的事。
吴梅有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说你以后啊,也得收一收,再公子哥,也该有长大的时候。
我知道单龙的老爷子是因为泄密的事被调查,但肯定调查不出什么来,不过惯例会给他安个别的什么过失,吃点小处分过关,坐牢倒不至于,但毕竟不敢张狂了,单龙的公家饭碗倒的确是端不上了。
单龙摇摇晃晃地揪上我,非要到别墅侧面去尿尿。
我拗不过,扶着他去了。
单龙醉眼蒙眬地看着我说,待会儿呀你把欣雯和齐馨儿哄睡了,咱俩去炮制炮制吴梅和妙娟去,两个女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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