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y在电话那头咆哮着,说你一个破事搞到现在没有搞掂,我怀疑你是找借口存心躲在家里不过来做事了。
我辩解说,我想办法通过崔俊的姐姐疏通了关系,基本摆平了没有后遗症,几天之内就可以回去了。
cathy不依不饶,继续喷我说你这种泡蘑菇的娘们办法,我怎么可以信任你可以排除干扰完成任务?
你现在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我不清楚你出于什么目的故意拖延,我不要你这种人做我的同僚,我会打报告要求你调离。
打入敌人组织之前,我已经被上过课培训过敌人的组织方式和策略,像我这样的人,如果被威胁调离,被认定无用的话,也许面临的就是灭口。
虽然我很反感cathy这么说话,但心里也承认她是对的,盘算了这边的事应该不大了,我可以考虑回去干一段时间活儿,过一段再回来伺候我妈。
第二天一早崔艳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晨跑,我看只有我们俩,有点尴尬,崔艳笑着说他们玩了近乎通宵,都睡着呢。
我也没好意思问这个玩是不是有别的内涵。
崔艳一身运动装,像个清纯的邻家姐姐,让人难以联想到这是一个本市靠前的民企的实际掌舵人。
昨天她的表现也让我大跌眼镜了,之前总以为像她闺蜜似的荒淫无耻,至少是不缺男人的吧,没想到竟然床上宛如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