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一如既往地坚挺,崔艳却是约弄喘息声越重,下身不自主地扭动着,下面湿淋淋的小嘴和花瓣,情不自禁地想包住我的鸡巴不放。
其实我暗自想,这样的外部刺激比一般的撩拨可催情多了,这样蹭一会儿,她的阴道里面能痒死,那种美味当前吃不到的感受会把人逼疯。
一阵磨蹭后,崔艳显然到达了一个非常难受的平台期,对阴部的刺激一直在加强,但到达这个状态,如果没有进一步的阴道性交,是无法把积蓄起来的忍耐多时的快感释放掉的,让它自行消退就更难了。
崔艳颓然地倒在一旁,捂着脸抽泣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安抚她,她抱紧我疯狂地索吻,一边说我今天就不该过来,每一次被你亲,被你摸,被你吃,一次次地突破我的心理底线,到最后不要脸地用你的鸡巴磨我的下身。
可是一层层的快感就越是大的期待和难受,我现在心理和身体都很难受,想要又不能要,不敢要。
你要是还尊重我,就不要再挑逗我了,再下去我会把持不住,以后一辈子后悔。
我听她说的这么严肃,但下身还是在扭动,双腿在绞动着,心理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说崔姐崔姐,我喜欢你。
我今天要抱抱你,亲亲你,摸摸你,吃你,都是心里太喜欢你了。
崔艳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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