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说欣雯实习结束后,也面临一个工作选择的问题。她老爷子给的建议是让你们俩到他家族的企业在上海的公司里上班。
我吃惊地说,你不会希望我这样做吧。
吴梅复杂地笑了一下,说这也未必有什么不可能,其实欣雯父亲希望你能改换国籍,这样未来自由度会更一大一点。
我不禁笑了,我说如果是这样,你们要哭了吧,白栽培我啦,我要跑到东南亚去做上门女婿了。
吴梅笑了笑,说这个我持中立意见,虽然上面不一定会答应。对了,我其实还是希望你能靠自己的美丽,把欣雯和妙娟发展成咱们的人。
我惊奇地说,你不是说妙娟也是干这行的吗?
吴梅轻蔑地说,你看她那幼稚的样儿,我已经调查过她的根基了,她是基地在新加坡的一个组织的,背后是美国人,拿美元的,他们对大陆的渗透能力有限,妙娟也不是核心人员,收集点信息打个前站,她们毕竟和大陆主流文化有差异,和人深交不到什么层次,所以随手收集点信息混个人脉消息就算了。
我们在这里扎根很深,正好可以用上她们。
我说如果是妙娟,勉强也就算了,欣雯这样的傻白甜,如果干这行岂不是把大家都卖了?再说了,这小姑娘单纯得很,拉她下水有悖天理。
吴梅变得严肃起来,说拉欣雯下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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