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忙着阻止张姐喝更多的酒下去了,照这样下去她非醉倒不可。
但张姐的状态已经不对了,她甚至开始轻轻地啜泣起来。
我随便替马哥开脱了几句,说了些他的好话。
张姐带着醉意有点愤愤地看着我说,你就别给他说好话了,他过河拆桥坑你的事也没少干。
他回家后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他在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串口供,想把那天你们去堵王军的事情说成你主使的。
可能也是有点酒劲,我听了却一点不担心,我心里冷笑马哥也太不把公检法当回事了,进去审你几下,什么都撂了,自以为是地编一通谎话以为自己能过关,还真是掩耳盗铃呢。
再说了,那天堵王军的事就算我干的,那后来弄死王军的就一定是我?
这特么什么神逻辑。
这时我心里却突然意识到,其实这个案子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就是李二做的,其他再没人有动机和能力了。
马哥再跟他有过节,看马哥朋友那拉稀摆带的样子,下不了这种很受。
但警方为什么没有把李二抓起来,肯定还是跟放长线钓大鱼诱捕李大是有关系的。
所以我要演的这出戏,似乎也是合对方的胃口的,难度低了好多。
张姐见我想心事,以为什么话把我给说不开心了,有点歉意地起身收拾餐具,不料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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