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娟叹了一口气,说,如果必须从“从未在一起过”和“在一起过但最终分开”之间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我说我没法回答,老实说,我并没有整天为情啊爱啊的所困,一切随缘。说完这句话,我觉得后颈有点凉。。
妙娟回头看着我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欣雯,她的回答是前者。所以,我觉得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了,人生的路怎么走,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还没接茬,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欣雯推门进来了,一脸疑惑和不安地看着我们。
但她在看到我们衣冠整齐地在露台上聊天,好像有点放下心似的说,你们这是要打算聊天到什么时候啊?
妙娟冲我笑了下,挤了挤眼,说我先回去啦,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帮我醒酒。然后和欣雯一起回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去找马哥,把缅甸的故事汇报了一下。
马哥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说手续最早多久可以办好。
我说走的时候王律说不超过这个月底,就一切都好了。
马哥嗯了一声,坐在那里发呆。
我试探着问他,说如果真的要把钱转移海外,不是可以去美国瑞士这些地方吗?
何必要去缅甸这种穷乡僻壤,多危险啊。
马哥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优越感的笑容,这个就是你不懂了,西方国家反洗钱查得更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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