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不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只要你不出格,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在人家那里是幼稚小弱鸡,将来也肯定不会接触什么机要任务,不会为难你。
我笑着说,那要是我不肯呢。
吴梅说,劝你加入的办法多的是,总要让你就范的。
我说难道还威逼利诱?
吴梅说那倒不至于,但肯定是有办法的,但不会告诉你。
其实,还有个事我也得坦白跟你说,挑选、考察和招募你的人是我,所以如果你不肯来,到时候被处理的人是我。
所以你实在不愿意,就只有我硬着头皮杠了。
吴梅大概累了,很快沈沈睡去了。
我躺在那里睡意全无,想着今天吴梅这件突兀的事情的经过,觉得好像过家家一样的简单粗暴和魔幻。
我想起朱明在北京那晚交代过我的事,以后凡事都是我自己来决策和做主,没有人可以商量,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是机遇的,都应该抓住,然后静观其变。
第二天我爬起来的时候,吴梅已经早早起来做好了早点,她有点歉意地说昨晚不知不觉睡着了,忘记爬起来晾衣服,所以今天只能暂时穿一下老陈的衣服了,家里倒是有几条新内裤,但对我有点小了,运动裤倒是有几条还算宽松的,让我光着下身直接穿运动裤算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说我想过了,可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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