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障眼法是他们的基本功,就算没人盯,他们也是虚虚实实百般小心的,连自己人都会骗,何况是你。
人家只要略施小计,你就轻易掉沟里了。
朱明又强调说,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李家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在我们的侦查执法范围内,你去惹不惹他们不关我的事,从这次潜伏开始,你就以初哥的方式去看去听去学习,本色出演反而更容易赢得敌人信赖。
需要你做什么,会给你指示,你不要自作主张乱行动。
今天是我短期内最后一次和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见面了,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会有很多手段来跟踪和保护你,但鉴于你还缺乏经验,这些就不和你具体说了,否则会被人看破。
下车前,朱明最后叮嘱了我几句,让我忘掉在军训里学的东西,那些是用来保命的,不是显摆的,一些不经意的习惯会出卖我的经历。
最后关于我的职业前景,他只说了一句,国内国外随便你了,你是我们的一枚战略布子,不要说几个月了,三年五年的潜伏都是很正常的。
于伯伯是由一辆医院的救护车往回送的,我坐在于伯伯司机魏哥开的车里,紧紧跟在后面。
魏哥心情不那么好,路上只是抽烟,以前他给于伯伯开车的时候从来不敢在车里抽烟的。
到家帮忙搬好东西后,魏哥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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