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翻看舅妈和于妈妈发给我的消息,除了问候没什么特别。
其实做为现代人,我实在是很难想象,通讯失联12天是能够编个什么瞎话混得过去的,特别是身边比较亲近的人。
我心里有点担心于伯伯,但我犹豫再三,没有发消息问他们。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果然于伯伯已经在icu里了,舅妈、于妈妈和几个其他不认识的人都在。
朱明在楼道里等到我先跟我交代了几句,说你于伯伯今天早上脑出血,上午送过来了,一直在抢救和监视中,现在看,情况还算稳定,但后面会怎么样不好说,但命是应该保得住的。
舅妈和于妈妈一脸焦虑和哀愁的样子等在外面的长椅上,我和他们打了招呼,于妈妈伤感地说,你于伯伯本来今天打算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呢,没想到早上起来就不太好了。
我心里想的却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转念一想,那多半是朱明告诉他们的了。
朱明和于伯伯也曾经同事过,算是不错的朋友。
朱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去送他,他一边走一边说,你后面还有很多期培训,我们已经尽量压缩了,但有一个封闭军训是少不了的。
完全让家里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之前培训的事我跟你父母和于伯伯交了一些底,但不是全部,他们都是理解的,你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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