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喏喏地称是。
舅妈在办手续的时候强忍着没有说话。
走出了警署舅妈非常生气地瞪着我说,滞留你调查而已,这样的小事你都沉不住气都要和其他犯人打架?
你是有病吧。
虽然说得很严厉,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摸了下我的脸,看我的脸有没有肿。
我挽起裤脚管,膝盖下面红肿了一片,这时我突然想到这帮人其实非常狡猾,虽然他们这样用力打我,但无论是打我的胸腹还是腿脚,都是避开了骨头,虽然没有骨折,也看不出明显的皮外伤,但真的是让我吃尽苦头。
舅妈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爸早上已经到了,怎么也打不通你电话,问到我这里。
我只好跟他说的实话,你心里有点数,你现在赶紧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我送你到你爸酒店去。
至于今天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我赶到我爸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条件挺普通的一个部队开的酒店,他的几个战友就在这个酒店的二楼饭店摆了一桌,我直接进去饭店包房,屋子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我爸坐在正中间,从来没有过的红光满面,他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的膝盖还有点不舒服,走起路来有点僵直,但我坐到老爸身边,他把手搭在我肩上的一刹那间,我的眼泪还是差点下来了。
我爸关心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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