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等她说她的事。
小薇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蜡烛,说你知道吗?
我回天津,把一切都告诉了家里。
我心里一惊,说那你家人怎么说呢。
小薇轻轻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说,硬着头皮给他们骂几天呗。
我说其实那样也好,心里的事就都放下了。
小薇没有接茬,说了一句,哥哥你知道我在那个疗养院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小薇说,你知道吗?
非常痛苦。
我哦了一声,等她说下去。
小薇又说,其实戒瘾的过程并没有什么,但那种与世隔离的感觉非常痛苦。
刚开始我是努力克制要给你电话,给你倾诉的欲望,老师也说了,我必须得控制自己,少和你联系。
到后来,我又特别害怕你打电话来找我,我觉得我肯定会回绝你,因为我没有办法表达我的情绪了。
我担心地问,那这个治疗是不是有问题啊。
小薇摇摇头,说这个治疗很有效,但经过这一次,我觉得我变了不少,也许是成熟了,也许是害怕了,我一直觉得幸亏我自己还没陷得太深。
我看到了上瘾厉害的,都要用约束衣的,我很害怕,庆幸自己没到那个程度才被送进来。
所以我实际上挺感激你,当初觉得好玩,不知不觉差点把所有前途给毁了。
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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