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精虫上脑,箭在弦上的时候,心想和梅姐上床也就是个春风一度的事情,多半是一锤子买卖,不如把这买卖给做彻底了算了。
我伸手去揉捏梅姐的乳房,她的乳头的充血已经消退了一点,变得软软的,在我的抚弄下,又害羞地站起来。
梅姐打掉我的手,说:“你太不像话了,没完没了。”
我一把推倒梅姐,压在她身上,把手向她的腿间摸去,那里花瓣外面有点干了,但阴道口还是有很多淫水滋润,湿淋淋的。
我挑逗地对梅姐说:“你看你嘴上大义凛然,身体却是急色得很。”
梅姐叹了口气,态度软化下来,说:“你要怎么样,你说吧。”
我说:“我说过了,你帮我吃出来。”
梅姐怯怯地说:“我确实没吃过,不会。”
我说:“你以前夫妻生活不吃的吗?”
梅姐像是心里在交战,沉吟了一会儿说:“反正告诉你也无所谓,以前老齐从爬上来到射完下去,前后不超过5分钟的,现在他更是对这个都没有兴趣了。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些不要脸的花样。”
我又问,“那梅姐姐你从来没有高潮过吗?”
梅姐说:“如果今天这个算的话,没有。”
我把手指伸进梅姐的阴道,轻轻地搅动着,梅姐的阴道立刻把我的手指紧紧地吸住,我每次的抠弄都会让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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