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挺怕他扯到我的工作上,可是他还是硬是扯过来了,我沉吟了一下,瞟了一眼舅妈,只见舅妈只顾低头玩手机,就跟没听见似的。
我咬咬牙说,其实我们学院吧刚成立,各种事情都八字没一撇呢,老师啊教学计划啊,学生工作啊都是零,我就差说出来这些都是我特喵这个应届留校生在操持的事情了。
于伯父干了一杯说,我跟你们学校书记是好兄弟啦,大家原先都是体制内出来的,你们校长是科研界空降的,谈不上深交但有不少合作,都过得去。
你们院长我是没见过,只知道是外交系统下来的,好像以前是驻外的什么参赞,我觉得吧,搞惯外交的,一个是滑头不可信,但另一方面也是脑子灵活会来事的,一体两面啊哈哈。
于伯母见于伯伯都在评价我们领导滑头了,捅了于伯父一下,嗔怪地说,你看你,喝了酒又胡说八道,你忘记你上次喝了酒乱说话被人家当真给告到纪委去的事啊。
于伯伯摆摆手说,陈年往事不提了,那是有人在做局,我说不说那个话都要被人搞一下的。
你不要东拉西扯地瞎联系。
其实我对于伯伯评价搞外交的人滑头还是非常认可的,赶紧敬了老人家一杯,由衷地祝他身体好精神好。
于伯伯兴致又来了,说我人憨厚,不怕吃亏,聪明能用在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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