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静的展示环节结束,在座的年轻男士们开始了自由交流。
坐在薛舒文右手边的西装男在大家说话之前打了个响指,一直站在门口的侍女立刻转身离开。
薛舒文朝门口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那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说道:
“你怎么穿着校服就过来了,难道你还有这种性癖?”
“性癖个头啊,还不是不迫不得已。”
那男生说着,按了按跪在自己脚边妈妈的脑袋,有些气愤地说道:
“这贱狗非给老子抱什么狗屁辅导班,害的老子大周末的早上八点就得去补数学。”
“老子刚补完课还来不及换衣服就过来了,下午两点还得去补英语,妈的。”
跪在那男生脚边,长相大气明艳的美女像是做错事了般低下了头,又伸出舌头舔舐起自己儿子的脚趾,仿佛在让自己的儿子消消气。
“不过我已经惩罚这个贱狗了,呵呵。”
那男生挂上了有些得意的笑,似乎对自己惩罚妈妈的创意很有自信。
“怎么惩罚的?”薛舒文适时发问。
“我在补课机构的男厕所里打她的屁股,一百下,中途有男老师进来上厕所我也没停。这骚狗一直在发抖,后面直接被我打尿了,丝袜和鞋都给尿湿了呵呵,真是没用啊。”
一边听妈妈的话周末去补习班补课,一边又把妈妈当母狗一样随意凌辱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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