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水色眸子刹那严厉了起来。
他生气的抿紧双唇,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温暖厚重的手掌心罩在了我的头顶上轻轻的磨蹭着,浓浓的亲情在此时不能压抑的流溢出来。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京城有多危险吗?!”
我低下头去,不去回答爹爹的问题。
良久不见爹爹再开口,我扭头四处望望,找到了话题打破爹爹和我的沉默:“爹、”我住了口,周围有太多‘闲杂人’等,‘爹爹’这称呼一不小心就会给我们带来灾难,于是我立马改了口:“相爷,街上怎么这么安静?”
爹爹闭眼,揉了揉眉心,满脸的疲惫与烦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优雅,“这条街的人……都死了。”
“什么?”虽然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我还是吓白了脸。又死了一条街的人?
爹爹低低一叹,放开揉着我头发的手,从他雪白的衣襟里取出了一条形状三角的白色布子来,将我鼻子下的脸遮了个严实。
“爹爹……”我把声音压低,不让他人听见的低声叫唤着。
“嘘!这地方不要说话。”爹爹低声笑说。
“嗯。”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爹爹是怕病毒会从我口中进入我的身体。
一个身穿黑色衙役服饰的人向爹爹拱手,躬身,回报道:“相爷,准备好了。”
“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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