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紧接着快速地深进浅出,足足捣干了百余下后。
我才方觉下体的疼痛缓了过来。
现在爹爹的两眼虽然还是清澈见底,但是从里面发出的炙热光芒让我知道,爹爹现在还是处在理智全失的状态里。
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戳进,只留两颗肉球在外面。抽出、戳进,抽出、戳进。爹爹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
雪臂被爹爹撞到连连颤抖,要不是身上肌肤生得紧,我会怀疑臀上的肉儿也会被撞击到抖落了下来。
──爹爹插得太快、太猛了!
这分明就是要把小穴往死里插的操法。
我咬牙闭上眼,身上好热、好烫,风霡那家伙的药果然厉害。
我的脑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了。
爹爹越插越快,我的下体却更麻痒的难受。
该是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不然我会活活痒死在爹爹的身下。
生命可贵,求生是本能。
于是,我雪藕半弯得紧紧抱住爹爹的脖子。
大大打开双腿,脚趾头狠抵住床榻,抬臀、扭腰,让爹爹操得更加颤快──根根见底,次次入宫。
爹爹的眼神即便是在被欲火迷了神智的时候依旧是那般清透,身子那股纤尘不染的气质,即使没有了白色衣物是衬托非但没有减弱一丝一毫,反而更添惑人风华。
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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