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人去床空,女孩儿已经不见了。
我在被窝里静静地躺着,不由得念叨起小珠珠,这个钟点她该起床了吧?
长这么大,──也就是从昨晚上开始,珠珠才第一次踏踏实实地睡在自己的褥上,床单上画着可爱的米老鼠或者小丸子,早晨醒来还可以赖在被窝里撒一儿娇,用不着急急忙忙地爬起来,端着茶缸站在走廊里等工友送早饭来的手推,过不了几天,她也会像其它的小女孩儿一样,拥有自己喜欢的毛毛熊和芭比娃,而不是出院病人丢掉的残旧的橡皮鸭子。
可是……,昨夜的女孩子呢?也许她的父母正在灯下苦候,她却宁可在陌生的床上借宿一宵,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我打了个哈欠,下床,检查了一下衣袋里的钱包,果然空空如也,我叹了口,还好,昨天分到的一万五已经锁进抽屉里,要不然……哼哼!
洪良准时来接班了,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取笑飞机打得太多。我笑笑,收拾东西回家。
在家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孙东风风火火地来敲门,拉起我就往楼下跑。
没想到他会开车,我坐在副手席上纳闷,看着他驾着不知哪弄来的“金杯”包,后面的车厢里堆着几幅作品,用毛毯包扎得结结实实。
“帮帮忙,实在来不及了,今朝下午开幕昨天才给我场地,拆那!忙了一个宵!”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