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叔叔!”
“哥哥。”
“…好吧!哥哥就哥哥吧,”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抱起她放到地上,“你什么名字?”
“妹妹。”她竟有些含羞地低下了头。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就像美国总统叫克林顿,中国的主席叫核心,你叫什?”
“妹妹。”她还是那句,温柔婉约但斩钉截铁。
“唉……行行,我就叫你妹妹吧。”我放弃了努力,争辩下去崩溃的一定是。
这时,护士小洁走了过来:“珠珠,快回去吧,吃中饭了。”
“哎,”珠珠答应了一声,朝我嘻嘻一笑,磕磕碰碰地跑远了。
从小洁嘴里知道了珠珠的来历,我和她感慨了一番,天下竟有这种父母!
打这以后,珠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起先她躲在办公室门外,探头探脑地里张望,渐渐地发觉我不讨厌她,胆子大了些,小心翼翼地蹩进屋来,站在角里呆呆地看我写字,每当我写累了停下笔,偶然望望她,她立刻讨好地堆起笑,像一只随时准备博取主人欢心一笑的小狗,让人又怜爱又不是滋味。
珠珠很喜欢喝易拉罐汽水,我经常买一罐放在办公室抽屉里,可是她并不总马上打开就喝,常常小心地捧在手里拿回儿科去,儿科那边的护士告诉我,珠的柜子里少说装了有三十罐,可是她仍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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