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主任闷着头干活,再不出声,四个人一语不发,房间里静悄悄的,有刀剪碰撞的声音和巡回护士走动发出的“唦唦”脚步声。
“霍哟……总算完成了,”直到缝完最后一针,看着我给病人的右腿打上石,赵主任才重重地坐到凳子上,头上的帽子已经湿透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角和脸颊向下滚。
玫玫跑上前用纱布替赵主任擦汗,老头子歉意地笑了笑,闭上眼轻轻喘息。
“你不要紧吧?”鲍主任扭过头,关切地问:“让月娥给你打一针吧?加点塞米松退退烧?”
“也好……,”赵主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墙壁向手术室外走去,我赶摘了血染的手套挽住他的胳膊扶到外间,脱了手术袍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下。
手术室的护士长孙月娥,也就是老鲍的太太,端着药盘走了过来,她叹了一气,把盐水瓶挂在吊钩上,俯下身,一边在赵主任的手臂上找静脉,一边红着睛埋怨:“何必呢?阿大,你这是何必呢?发了烧还硬撑,怕自己老不死是不?”
“呵呵……”赵阿大有气无力地打着哈哈,“性命交关呀,我哪好不来?他……几个小的靠不住……”
“唉……,”孙护士长不再说话,打好了静脉针直起腰对我说:“黄军,你在这里看着赵医生,有事情就叫我。”
说完,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