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未来的保障,现在要千方百计多抓些钱在手里。
窗外的天色慢慢地暗了,我和章娜坐在床头兴致勃勃地聊着,几乎忘记了时。
忽然,她摸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看:“哎呀!你瞧这咋说地!都七点啦,得上车站去接车去!”
她看我不明白,加了一句,“我回家探亲看爹妈是和别换班的,让人家替我半个月,今天我得回去销假,明儿就出车啦!”
“那……我送你上车站,衣服明天我收好了等你后天来取,反正苏莉请了一礼拜的假。”我翻身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
“那也行。”章娜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扣着胸罩,换好了衣服,我提起她行李包,两人手牵手一起下了楼。
章娜顾不上吃晚饭,我只好在小饭店里买了两个饭盒,等我们紧赶慢跑地进车站,她工作的列车早到了,旅客走得干干净净,月台只有几个列车员凑在一说说笑笑。
章娜随意地和她们打了招呼,让我站在月台上等她,自己提包上了,我无聊地在月台上踱步,不远处,几个女列车员好奇地打量我,低低窃语。
过了好一会儿,月台上变得空无一人,连列车员们都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章娜出现在车厢门里面,她换好了制服和长裤,从车门里向我招了招手,我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登上列车随着她进了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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