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星期,我连着四个星期没有回上海,每周五天、隔天一刀的工作让我回宿舍倒头就睡,星期六和星期天的休息我都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苏莉和我那激烈冲突过后,倒也相安无事,每天照常一同上下班,一起在食堂吃饭,回到舍里,我疲倦得没有性欲找她,她也不主动过来。
徐晶的线索终于完全断了。
每到星期六休息的时候,我总是试着给徐晶家里拨电话,这是唯一掌握在我中的线索,可是在六月下旬,我最后一次按了那个号码,话筒里传来的是空号,她家连电话号码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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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号,铜陵的夏夜酷热难当,又轮到我和苏莉在病房里值班。急诊室终忙完了,我又回到病房开始从容不迫的节奏。
回到办公室值班前,我去街上理发铺里剃了个光头,党的生日也是我的生,这是个不同凡响的日子。
前年今天,我搬出了周芹的家,结束了我和我这一生中第一个女人的共同生;
去年今天,我满了试用期,有了一个稳定的职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回了香以示对我的祝福;
今年今天,我打算娶她为妻的那个女人,像清晨的露水消散在阳光下,她在眼皮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我没有打算娶她的女人为她自己生了个女儿,我的生日满月,这样特殊的时刻,难道不值得以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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