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苏莉最近身子不方便,我可以趁机休整休整喽!
想着想着,我眼皮发涩,迷糊着睡去了。
后来的一个星期,我和苏莉间又回复到刚来铜陵时的状况。
每天下班回来,医院食堂买了晚饭吃完,看一会儿电视就各自回屋睡觉,有几次,苏莉坐在沙上往我身上挤挤挨挨,我都轻巧地以她的身子作理由推搪了过去。
为了更好地维持体能,我买了一根单人跳绳,每天早六点、晚九点两次,在舍楼下的空地上跳绳锻炼,加上一日三餐特意多吃点,不几天,我爬楼梯时不感到心如擂鼓,面色重新变得黑中透红,体能恢复到了大学毕业时的水平。
眼看着墙上的月份牌又划到了星期六,我提前收拾好旅行袋,周五下班铃一,我就从医院大楼的台阶上飞奔而下,赶上了六点多的长途汽车。
凌晨,我踏进了家门,徐晶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床上等我。
我打开了所有的,四处翻找徐晶的影子,床上、床下、衣橱里,连浴室的拉门后面我都查找了遍,哪去啦?
结论是,徐晶不在。
我吃惊地发现,她的东西和衣服不见了,羊毛袜、围巾还有大衣,原先都叠整整齐齐,码放在壁橱里,现在那里只放着我的冬季衣服,徐晶仔细地把它们熨干净,还放了些樟脑丸,可是,她的衣服一件也没留下,全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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