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稚嫩的身体贴在我胸前,热烘烘的感觉贴着胸口传来。
“你唱得真好听,是谁教你的啊?”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问。
“马老稀……”她拖着长音面露骄傲地回答。
“啊……是幼儿园的马老师,”我也学着她的腔调拉长声调问,“你在幼儿读中班还是小班呀……?”
她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忽闪着大眼睛望向一边的妈妈。
“是学前一班,她上的是铁路上办的幼儿园。”疲惫的女人回答,脸上挂着淡的笑。
“哦……那么说你们是铁路职工?”我转向孩子母亲。
“哎,我和孩子爸都在铁路上工作。”
“嗯,嗯?她爸爸呢?上班去了?”我发现上午见过的那个男人不在。
“他找人办事儿去了,黄医生你找他有事情?”
“噢,没有事情,随便问问。”我放下孩子,又逗了她一会儿,便在小女孩咯咯”的笑声中走出了病房。
下了班,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到了医院图书室。
铜陵医院不大,藏书却很全面,基本上按照内外两科分类,我在内科部份里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大学时读的《西氏内科学》,倒是发现了英国九二年出版的《临床内科学》。
我从书架上取下书来,拍打着上面的层层灰尘,胖胖的女管理员好奇地打量:“这本书来了好几年了,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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