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静谧的走廊上散了一会儿步,实在没事可做,就回到医生公用的大办公,——这里有张铁床可以供值班医生睡觉,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着徐晶现在个人在上海做什么?
可能她去找那两个与她合租的女同学出去玩了,也可能一人呆在家里看电视,或者把我收藏的上百张光盘摊开一地,一张张轮番着看个。
想着想着,我打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我和赶来值星期天班的医生交接完工作后,就蹓蹓跶跶走回宿舍,顺手在街上买了一些油条和油煎包子。
回到宿舍,苏莉还在睡觉,隔着房门吆喝:“小莉呀,快起来呀!天黑喽,起来吃晚饭啦!”
等了一会儿,苏莉“吱哑”一声拉开了房门,揉着眼睛没好气地说:“哼!气!礼拜天介早叫我起来做啥?”
我脱了皮鞋,换上宽大的浴袍,等苏莉洗了脸,招呼她一起吃了早点。
吃完两个坐在她房间里沙发上,看电视里的上海卫视新闻,一边聊起她和我小时候趣事。
因为苏莉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房间,床上乱七八糟的,枕巾斜搭在枕上,被子堆在床尾,绦紫色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子里暗乎乎,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一明一暗,热烘烘的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化妆品香味和苏莉身上发出的女人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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