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住她的面庞,舌头伸进嘴里,贪婪地搜刮她口腔里的水分咽下去,含住她香软的小舌头,吮吸着。
我和她静静地躺着,徐晶的手指甲在我背上轻轻划着道道儿,“爱我吗?”忽然幽幽地问我。
“爱你,这辈子都爱你,但愿下辈子遇到的还是你。”
她嘴角咧开笑了,笑得像个沉浸在甜蜜中的小妇人,“可是你要走了,一走是六个月,你会想我吗?就怕你一到那里就把我给忘了……”
“乱讲,”我用手指堵住她的小嘴,不让她说下去,“老公会忘记自己的老吗?左手会忘记右手吗?”
她“呵呵”地笑,身子乱抖,“你跟谁学来的这个笑话?”她笑了一会儿,那你当中能不能回来看我?”
“没问题,我刚刚问过科里去的同事了,从铜陵坐火车回来五、六个钟头,票也方便得很,对方医院肯帮忙的,双休日两天我可以回上海来陪你,好不?”
“你要记得回来哦,有空就回来哦!”徐晶噘起嘴巴,好像要哭出来的样。
我安慰她:“你安心,我一有空就回来,我现在也舍不得走呀……”
徐晶“哇”一声大哭起来,头埋在我胸前,鼻涕眼泪涂了我一身,我抱着她轻拍打,好容易才让她止住哭泣。
如同所有的青年男女,哭哭笑笑是最佳的情欲药方。
我和徐晶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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