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这雨水很冷。”门外头又开始刮起大风,她抖得更厉害。
我到屋门口关上门板,风仍然挟带着雨星从门板缝隙钻进来,窗户上破玻璃透着风。
我急切地在屋内四周张望,发现墙角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煤?”
带着问号走过去,蹲下细细察看。
“侬来呀,我冷,”姜敏在我身后叫我,“侬在做啥?”
是一堆碎木头,旁边还有几个完整的包装木箱。这是当年这个水文观测站被弃时,职员们扔掉的东西。
我放心地拍拍手站起来,回答姜敏:“好啦,我们有救啦,这里有木头,我点火。”
小小一堆篝火在小屋泥地上里点燃了,木料很干燥,发出“哔哔”的声音,得很旺。
我不时往火里添进些燃料,姜敏仍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火焰出神。
小屋里很快暖和了起来,湿气和寒气被逼退了,姜敏解下脑后盘起的发髻,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她把头发披散在胸前,光着脚蹲在地上,凑近堆烘烤身上的衣服,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笑:“我看上去像个野人,是?”
我点点头:“是像野人,不过是个迷人的野人。”
她笑了起来,笑得很甜,看不出刚才哭过的痕迹:“你嘴巴真甜,将来不知有多少女人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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