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一天,这天又轮到我和程师父值班。
护士们现在改变了值夜班的规,成了二二制,就是连续二个日班,连续两个小夜,下来连续两大夜,休息两,从头再来一个循环。
小夜是小洁,大夜是谁不知道。
这是我第二个二十四小时值班,心情不爽,走在病房水磨石子地上都嫌地面低不平。
我一路骂骂咧咧地走回办公室,刚才在急诊室和病人家属打了起来。
小洁看我头发凌乱领带歪斜的样子,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跟她绘声绘声地讲刚才的故事,她听完,撇撇嘴坐下:“你们男男头就是喜欢动拳头。”
“哼!有时候,不打摆不平!”我一面说着,一面挥舞着拳头走回办公室,得病房走廊上的几个病人直吐舌头。
我坐在办公桌前,摊开稿纸,明天方主任要我上小课,讲手外伤的缝合,重是指深屈肌肌腱断离的“无人区”问题,“哎哟,都无人区了,你还让我讲啥?”
我长吁短叹地想着,没办法,总要准备一下,明天不能给程副主任现眼哪!
我写了好久,从八点半一直干到了十点,腰酸背疼地走到护士站倒杯水喝。
,大夜是小嫣。
她坐在椅子上写着什么,见我进去,笑了笑,眉目含情地勾我眼,问了问打架的事,我说了,她也是一副看不上的模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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