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芹咬住我的肩膀,嘴里“呜呜”叫着,在我身下使劲踢蹬两腿,跟敲得床板“咚咚咚”地响,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扭动,我猛烈地操了最后几,努力赶上她的进度,在她身体里射了精。
这次完事以后,在穿衣的时候,芹表示很满意我俩同时达到高潮,我回想一,这次的确是我们第一次配合得这样默契,我留意了一下芹的下阴,这次没有以往那样性交后有精液倒流出来,我想可能是因为芹的子宫高潮收缩,及时把同时射出的精液吸了进去。
我送芹回到店里,开始打扫我住的那间小房间,芹身子倚靠在门框上,双臂在胸前,看着我一点一点清除我住过的痕迹。
她默默地看我扫地,拖地板,擦桌子,一声不响,直到我忙完。
我洗了手,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抱她在怀里,两人静静地在暮霭里坐了很。
我起身告辞,芹没有送我,看着我开门出去。我站在街上,手心里捏着芹家的钥匙,想了想,放进裤袋,向父母的新家走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一言不发,老爸老妈奇怪地看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候,妈妈关切地询问我,我推托是因为同学星散各地,所以心情不佳。
老爸了,感叹一番他当年历经政治运动后,同学之间冷漠无情,直到今天仍然老死相往来。
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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