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竹伸出漆黑的右手捏捏两眼之间的睛明穴,带动锁在右手腕上的锁链响起一阵哗啦声,她的背挺的很直,屁股只坐着身下椅子面积的三分之一,一双腿也拼的非常拢。
并不是她觉得这种坐姿舒服,而是在监禁服常年的调教下已经养成了习惯,这套锁定在她身上将近三十年的监禁服对她每天的一言一行都有着极其严苛的监督标准,这些标准无一不是为了带给宋墨竹更大的精神折磨而准备的。
宋轩的癖好极端虐恋,而且是在肉体层面和精神层面协同进行,而他对宋墨竹爱的有多深,这种肉体与精神的缓慢折磨就有多贯彻,而宋轩对宋墨竹的病态之爱则无可争议的如海般深沉,如果这种爱没有那么病态的话,宋墨竹无疑会过的非常幸福,可以他们之间是亲叔侄,注定不会产生健康的爱。
不仅如此,在虐待的同时宋轩还要求宋墨竹作为自己的性奴,同时还必须保持古典仕女那种极致的优雅,为了满足这种癖好,他查阅过古今中外海量有关刑罚手段、性奴虐待、歌姬教坊、古老世家等各方面的历史记录。
在这套特制的监禁服的调教程序里,对宋墨竹说话时的语速语调、行走时脚步间的幅度频率、坐立间骨骼肌肉的位置、乃至于呼吸的幅度和目光的方向等等都做了严格规定,并施加电击惩罚、窒息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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