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弯弯的眼眉,甚至连发丝被夜风吹拂起的细微弧度,都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纹丝不动。
周围喧闹的人声、远处传来的音乐、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昆虫的鸣叫……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不再流动。
只有我还能思考,还能行动。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脸颊。
她的皮肤依然温热,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试着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在我移开手指后又缓慢地恢复原状,仿佛一块富有弹性的凝胶。
她的呼吸也停止了,胸口那象征着生命起伏的微弱动静消失不见。
我凑近她的鼻尖,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流动。
她就像一尊制作得栩栩如生的蜡像,美丽而脆弱。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远处攒动的人群,小摊上飘摇的灯笼,天空中还未完全散去的烟花余烬,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静止得诡异而迷人。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宵宫身上。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穿着那身独特的、露出大片肌肤的祭典服装。
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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