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涔涔的“白鹭公主”,还有旁边乱作一团的侍女和其他茶客,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真是精彩的表演…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心头那股邪火在刚才那番隐秘的挞伐和最后的喷射中已经宣泄了大半,此刻剩下的是一种冷酷的、旁观者的兴味。
不能就这么走了,戏还没看完。
而且,一个外国留学生“热心”地发现并报告了社奉行大小姐的“急病”,说不定还能留下点好印象,方便以后行事。
这么想着,我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和关切的表情——这种演技在须弥应付那些假正经的导师时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几步上前,对着那个还在徒劳呼唤“绫华大小姐”的侍女,用尽量显得焦急但又不失分寸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情况紧急,快!快去通知社奉行或者幕府的人来!我看这位…这位小姐情况很不好!”
我的“义举”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那个侍女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茶室。
其余人则围得更紧了些,对着地上的神里绫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没人敢真的上前触碰。
呵,稻妻人。
平时装得一个个道貌岸然,真遇到事了,还不是这副德行。
我在心里嗤笑,表面上则继续扮演着“焦急的发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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