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哭,用这种最原始、最无助的方式,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混乱情绪。
月光透过窗格,静静地洒落在她颤抖不止的、单薄的背影上,将那份孤独与绝望无限拉长。
整个晚上,秋沙钱汤最深处的房间里,都回荡着那低低的、压抑的呜咽,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悲伤与迷惘。
而这一切,那个此刻正远在另一端、安然入睡的始作俑者,一无所知。
第二天上午,阳光灿烂,秋高气爽。
离岛的港口人声鼎沸,海风中带着咸腥味和远航船舶特有的燃料气息。
我紧了紧手中的通关手信——那张薄薄的、却象征着自由与解脱的纸片——心情好得几乎要哼起歌来。
身后是喧闹压抑的稻妻,前方是将要载我回归须弥的巨轮,以及我梦寐以求的崭新生活。
困扰我许久的学业压力和经济窘境,仿佛真能被这港口的烈风一吹而散。
至于梦见月瑞希…以及我们之间那些荒唐、禁忌,却又被她单方面视作“互利”的“事后分析”…我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女人苍白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昨天在她汤池里,她再次陷入那种失神状态后,我趁她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便告知了她我要离开的消息。
她当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确实让我纳闷了片刻——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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