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完全状况外、甚至因为催眠效果而对我显露出几分依赖和信任的样子,我心中的恶趣味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记得自己在我手指和舌头的玩弄下失禁,更不记得那羞耻的液体被我收集了起来。
真是完美的画布…可以任由我涂抹上最恶劣的色彩。
我故作关切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刚才突然就晕过去了,可能是因为之前受惊过度了吧。我看你睡得还算安稳,就没叫醒你。”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同时目光瞥向了被我放在茶几角落的那个玻璃杯。
杯子里那浅浅的一层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极其私密的腥臊气息。
这就是她的“圣水”,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精华。
“是…是吗?”芙宁娜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轻轻点了点头,仍旧趴在桌子上,似乎没什么力气,“可能是吧…刚才那个小偷…真是吓到我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后怕,但精神状态明显比之前稳定了许多,这无疑是催眠的效果。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安慰着她,然后,仿佛是不经意间,我端起了那个装着她“圣水”的玻璃杯,拿到了她的面前。
“你睡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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