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捡起来,故意放在离芙宁娜不远的地板上,杯口朝外,仿佛是在挣扎中被打翻的。
我又稍微弄乱了茶几上的其他东西,比如那本被她嫌弃的剧本,让它半开着掉在地上,几张纸散落出来。
我还故意将旁边的一张椅子推倒,制造出搏斗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审视了一下现场。
嘿,看起来就像是突然闯入了一个小偷或者暴徒,意图不轨,将芙宁娜制服在了沙发上。
画面足够混乱,也足够引人遐想。
最后一步,就是我自己了。
我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靠近门口的位置,然后背对着芙宁娜,摆出一个被人从后面袭击、后脑勺遭受重击而向前扑倒的姿势。
我调整好身体的角度,确保等下“醒来”时能第一时间看到芙宁娜那边的情况,但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好了,准备就绪。
我在心里默数三秒,然后解除了时停。
嗡——
时间恢复流动的一刹那,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震颤。
几乎是同时,我配合着“啊”地一声痛呼(当然是装的),顺势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真的被打晕了,但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房间里的动静。
预想中的尖叫声并没有立刻响起。只有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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