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已经停止了轰鸣,灯光也熄灭了大半,只留下几盏工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这片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区域。
空气中还残留着化妆品、发胶以及各种道具混合在一起的、略显甜腻又有些刺鼻的气味。
工作人员早已收工离开,沉重的道具箱被整齐地堆放在角落,最后几位本地的群演也嘻嘻哈哈地结伴走了,他们离开时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了片刻,最终被彻底的寂静所吞没。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芙宁娜。
她安静地坐在我旁边的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瓶我们刚刚喝了一半的水,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几天高强度的拍摄让她也显露出疲态,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看不到太多属于她自己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被精心雕琢后的平静,一种属于完美工具的温顺。
催眠的效果依旧稳定,将她牢牢地束缚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
拍摄进入尾声,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
视线掠过半开着的临时演员更衣室的门时,里面挂着的一件衣物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鲜艳的色彩和独特的款式,与枫丹廷流行的优雅、精致风格迥然不同。
我站起身,走了过去。
那是一件稻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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