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见状赶忙拍了拍我的后背,她心疼的看了我一眼还以为是药有点烫,连忙张开嫣红嘴唇对着勺子吹了吹,接着又放在嘴里含了半口,发现并不是很烫,才将剩下的半勺继续喂我。
瓷器做的勺子雪白典雅,上面残留有母亲的唇齿口香,吃在嘴里就连药液都没有那么苦了,我喝的孜孜不倦,母亲喂的也更慢,更温柔了。
前几天我还试图想像个男人一样,扶她在肩头,可现在却斜躺在她怀里,亦如长不大的孩子,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绝美秀气的芳颜里母爱满溢。
“好好喝,看什么呢……”见我一边蠕动着嘴巴还调皮的盯着她看,母亲嗔怪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粉红。
就这样持续又过了几天,我的打摆子状态慢慢减轻了,就连偶尔发热也没有那么烫了,母亲的关心照料有了效果,不过这样几天下来,她也没能休息好,就连眸子上都有了一道浅浅的眼黛,不过母亲真的皓月如花,这点瑕疵对她来说根本掩盖不了她一身芳华。
见母亲日夜辛劳,云香很想替母亲来照料我,居然就连兰朵儿也想来陪我,可是贤惠的母亲都还没追究她的过失呢,又哪里肯让,坚持说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陪我就行了,众人亲知我们母子感情好,不敢有异议,只得离去。
待众人离去,只落几盏油灯兀自燃烧,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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