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工作,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脑海里始终浮现着监控视频里,妻子红到耳根的娇羞模样,还有三叔公那异于常人的巨大和坚硬。
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的偷窥继续下去,会让我崩溃,还是激发我内心底更变态的欲望,更担心妻子会在这样的游戏里变成什么样,如果真的有一天就像小说里写得那样,沦陷了,沉溺其中,我是否能够接受?
我反复的自问着,内心深处那种刺激与酸楚的复杂交织让我没法找到答案。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还在想,妻子是否会给我打电话说明此事,还是羞于开口,将此隐瞒下来,从而成为她与三叔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万一她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该持什么样的态度?
对此,我又颇有些患得患失。
这样的矛盾在下午被妻子的电话打破了,一看到她的电话,我下意识的就走出了工棚,独自走到一个视野开阔,旁边空无一人的土堆上。
“喂,老婆,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因为对妻子是否坦白的患得患失,让我的心嘭嘭直跳,但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有些轻松的。
“喂。”妻子的声音是那种娇柔绵软的,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就能让人有种想抱在怀里疼爱的感觉。
“忙吗?”妻子问。
“还好,你也知道我也就在旁边指手画脚一下,又不用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