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一旁坐下:“三叔公吃饭没?”
“没话找话,这都几点了。“三叔公看我一眼。
“请你喝酒。”我指指手里的酒瓶。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三叔公接过酒瓶,北京二锅头,“好家伙,都开始喝这么烈的酒了。”
他放下酒瓶,看着我说:“是不是跟老婆吵架了?”
“没有。”我还是摇头。
三叔公看看我,叹了口气:“飞仔,按说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也轮不到我说你,不过有些事总看不惯你。你说你什么学历,你媳妇儿什么学历,别人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一直跟着你受苦,你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没有啦。”
我从他抽屉里翻出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将酒倒上,又将另一只手里的塑料袋给摊开,里面是些熟食,“我们没吵架,就是心里有些郁闷,想找你喝酒。”
“成。”三叔公点点头,“你愿说就说,不愿说,三叔公就陪你喝酒。”
其实,我的酒量不大,远远赶不上当过兵打过仗的三叔公,所以没几杯下去,我整个人就晕了,涌上来的酒性让一直压抑得我有些想宣泄,我大着舌头向三叔公倾诉起来,说起我跟妻子的这些年,说起她被迷奸,说起妻子如今的性冷淡,说起那段妻子明显被操出高潮的视频。
说到后面,我甚至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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