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秦玉山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如今已经天隐门门主，修为更是远超为师，我已经不敢再当你师尊。”
宋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师尊还是在责怪徒儿。”
秦玉山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自己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弟子，那目光中没有严厉的指责，只有深深的痛惜与不解。
“缺儿，如今为师……已经看不懂你了，曾经的你，虽心高气傲，但剑心通明，自有其正道，沐颖之事，对你打击甚大，为师知晓，但为何要选择这样一条路？为师以为你当上天隐门门主后能引他们向正，却没想到你灭月勾岛，诛众天神，如今还举整个天隐门之力攻打天华剑宗，所做所为，罔顾苍生，绝非正道。”
“正道？邪道？”
宋缺嗤笑一声，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何为正道？像陈卓那样，魔螺转世，入魔杀戮，却受尽万千宠爱，就连我心爱的颖儿……也投入他怀里？”
“缺儿，你与陈卓本是同一类人，他入魔杀戮，非他所愿，他无法选择，你却不同，你因嫉妒怨恨他而主动选择邪魔外道，有时候为师也在想，如果你不那么优秀，多好。”
“所谓名门正派，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还不是蝇营狗苟？若是它们也拥有天隐门的实力，所做所为未必好于我。”
秦玉山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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