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样一来,最重要的受孕工作也已经完成了,真不容易啊,驯服这些精灵婊子,妈的!”
四具白嫩丰腴的身躯被随意地堆在了一起,被压在最下面的美九甚至从穴口咕叽一声涌出了一大股浓郁的精浆,而被放在最顶上的时崎狂三,即使透过自己敏感无比的肠肉勉强掌握到了几分身体的控制权,脑袋之中所充斥的却依旧是淫靡肉香之间混合着的极致快感。
但似乎有一只精灵被刻意地忽视了一般,鸢一折纸早已用自己的鼻孔喝干净了面前狗食盆当中的浓腥汁液,但却迟迟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从这头肥猪的口中被呼唤到。
哪怕是其余四只雌畜都已经被堆成了象征战利品的媚肉小山,自己却依旧没能等到来自爱人的索求。
极端的惶恐与难以自制的悲戚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脑海涌出,明明面前是自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爱人,自己已经连人格和身体都向他彻底奉上,为何却连受孕播种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予自己。
这些幽深的念头像是泥沼一般不停纠缠撕扯着鸢一折纸的意识,她徒劳地张开自己的小嘴,大口呼吸着的充斥淫肉媚香的空气却反倒让她更加深刻地产生了被遗弃的悲惨想法,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该怎样讨好眼前自己的爱人才能弥补过错。
“折纸?你在发什么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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