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胯下肉棒再度稳住阵脚,公子便先吻去那泪珠,又热情的吻着她的樱唇、抚弄她的粉乳,在她秀耳边低声倾诉道:“姐姐你实在是太美了,令我欲火狂烧无法克制,我下边那顽皮活宝棒儿也不听话,一头便钻入你下边肥缝里亲热去,如今可舒服些没?”
一面说着一面又没头没脑的硬捣了数十下,碧姐儿耳中听到这番话,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这可是事实不是在做梦,不由得芳心惊慌失措、羞忿交集、又羞、又急、又怒、又怕,那儿来的淫贼居然不顾礼法,偷入民居,公然混上我的床,奸污了自己、破了清白之躯。
如今让我成了破花瓶,今后那还嫁得出去?
日后怎还有脸出去见人啊?
碧姐儿越想越气,恨不得将身上野男人做恶工具割了下来碎身万段,然后再上吊自尽,来个玉石俱焚,于是拼命喊叫:“哎呀,来人呀,采花淫贼呀……”
公子一听,敢情这位姐儿惊吓过度发了狂,居然认不出本少爷,若任她再叫下去,保准难以收拾,大伙都很难看,便一手按着她的小嘴,一面将她紧紧搂着,诚惶诚恐小心央求着她说:“碧姐别喊,我是廉少爷啊,可怜我对你早已钟情,一上倾心,如今缘证三生石上,小生不是薄情负义之人,只要姐姐不弃,情愿终生在你腿弯子里打转服侍,鞠躬尽粹,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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